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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11

    云南行 coming up

    云南行 coming up
    主要任务:暑期社会实践,中国地质大学新闻通讯社,云南个旧市,资源型城市发展与民生调查。
    更主要任务:吃,逛,玩
    你误过火车吗,没有吧,你知道误火车是什么感觉吗,不知道吧。在这次充满了灵异事件的历险中,我们首先就把火车给误了。从我第一次坐火车,或者说从我在坐火车时意识到我是在坐火车开始(我好像不到一岁就做过火车),就觉得火车是不可能误掉的,天经地义的不能

    第一辑 大理

    苍山。洱海。白族小楼。算是一路上比较宁静的地方,虽然古城还是那样的无聊。在云南的日子一直是淫雨霏霏。。。。。。

     
    May 13

    from hell with love

    第八日 From hell with love
     
    醒来时,发现意义正在,前所未有地失去着
    老街坊,小弄堂
    其实家门口就是宋庆龄故居,正在大修,又无缘了。
     
      终于要结束了,我都有点盼着回去了,收获,身体透支。但上午闲来无事还是到近旁转了转,高雅的说法是旅行不一定要不停地走啊,我却不能免俗。比较近的是徐家汇大教堂,去时有场礼拜接近尾声了,人不少,国际化大都市,信仰也是国际化的,说不定还有天天对着非洲土著图腾顶礼膜拜的。
      磁悬浮列车带着我开到了431km/h。(泻停锋:特步,飞一般的感觉。)然后就从浦东机场嗖的一下回到北京。
     
    P.S. 
       上海是很上海的.
       回到北京时,如堕尘世,一下子很失落。
       遇到几次江南一带的婚礼,新人要在酒店门口迎接宾客,直到婚礼开始。酒席要办两次,中午家人亲戚,晚上朋友同事。
       以前只知道江南出名士,原来是士出有因,环境之异也。
       关于这次旅行的东西大多是回来以后写的,相当于牛羊返咀,其中充斥着无聊的调侃,没水平的掉书袋,矫情的感慨,胡诌的典故,吃饱了撑的画外音,自以为是的意识流和不知所谓的魔幻现实主义,不知道你是愿意看啊,还是愿意看啊,还是愿意看啊?
    好消息:此次出游最大感受就是景点门票太贵,动辄五六七八十块。但所幸南方拥军工作普遍落实到位,所有景点持军人证均免费游览,且各种其他优惠多多。特在此开办军人证代办业务,包你江南畅行无阻。电话:13241982530 此广告长期有效。
    我正在想未来,并且发现,这原来很傻。

    Cultus

    第七日 Cultus
     
    曾经的志士,热血,与捐躯
     
    想看许多人的话要去南京路,想看法国梧桐的话,睁开眼就可以了
     
      上海比想象的要独特,并不是just another big fucking city。在某些地方,会闻到香港的气味。(不是比喻,是真的嗅到,那是在香港时给我留下很深印象的很不同的气味,可能是冷气或者香水)特别喜欢路边鲜红的消防栓和绿油油的邮筒。上午时分,天仍然阴着,异国风情的新天地的酒吧和咖啡馆还没上客,只有稀疏的游客时而驻足拍照,多日来难得的清静啊。忘记了中共一大会址在上海,发现它竟在一拐过去的小路上,一排拱门被雨水洗刷得鲜红明亮,仿佛又回到民国。在展馆里见到了许多历史课本上照片的原件,兴奋不已,记得的有《革命军》,《新青年》,义和团的武器,太平天国的诏书,问题与主义之争的《每周评论》等等好多。拍下一张康有为的大同书,再举起镜头对准太平天国的田凭时被保安制止了——禁止拍照,只好作罢。一组还原会议场景的蜡像,做得惟妙惟肖,不输给杜紗夫人,尤其是光头李达作举烟沉思状,呆毙了。可惜没有真实还原情景——蜡像群中大家都坐着,听毛泽东一人站着高谈阔论,而他当时只是书记员。与会的几位后来将近半数分道扬镳,看来信仰有时只是件花衣裳。
      外滩,“万国建筑博览会”,听上去很美,看上去很美,却是“租”出来的。这是一片历史的杂耍的上演地,一会高卢人,一会撒克逊人,一会美洲大叔,最后大家达成协议各分一块地头,就是万国。随便一个楼都有点说法,国民党区政府啊,法租界消防队啊,林林总总。在上海看到外国人比北京多,毕竟大家都不想灰头土脸地过日子。
      浦东是值得骄傲的地方,东方明珠,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有钱人俱欢颜,房价腌是不敢瞧地。站在浦东观外滩夜景,船在游走,钟楼随风飘去。

    Eve

    第六日 Eve

    第六日,上帝创造了人

    总觉得,雷锋塔是不该重建的,因为它倒掉的声音,是那样的巨大。

    岳王庙也坐落在西湖岸边,文革时曾被全灭,后来重建。没有惋惜的必要,新庙也很有气势,而且秦桧还是跪在那里的,旁边还特意立个牌子写着:文明游览,请勿吐痰。

    上午还留恋在西湖边,远处的高楼有点煞风景,游人也逐渐多起来。坐船上了湖心亭和三潭映月岛,见到乾隆的“虫二”的小幽默,我生性愚笨,看了解释也没马上明白,呵呵。之前并不知道雷锋塔已重建,所以船上导游指着远处一座高塔说那就是雷锋塔时惊愕不已。我们那么需要一个“雷锋夕照”的盛世吗...
    买了把绿色绸布阳伞,租了辆自行车,在苏堤上跑了个来回,还是那个感觉,身边只缺一人...

    既然这样,还不如就离开,
    于是真的离开了.

    上海 徐家汇 舅舅家   歇歇脚吧,要散架子了。
    小雨,很潮,很热,很不爽。

    Don't panic

    第五日 Don't panic
     
    苏子曰:"到苏州不游虎丘者,乃憾事也。"
     
    “布席之初,讴者千百,声若聚蚊,不可辨识。分曹部署,竟以歌喉相斗,雅俗既陈,妍媸自别。未几而摇手顿足者,得数十人而已;已而明月浮空,石光如练,一切瓦釜,寂然停声,属而和者,才三四辈;一箫,一寸管,一人缓板而歌,竹肉相发,清声亮彻,听者魂销。比至夜深,月影横斜,荇藻凌乱,则箫板亦不复用;一夫登场,四座屏息,音若细发,响彻云际,每度一字,几尽一刻,飞鸟为之徘徊,壮士听而下泪矣”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这两句诗记得深切不是因为有名,而是因为罗百吉唱过。
     
       在这人间天堂早早醒来,为了看看苏州老户人家的生活。东方威尼斯,小河中的水污染不轻,微微发臭。在巷子里遇到了挨家收马桶的老大妈,便谈起了老城区的何去何从:老房子不能拆掉,而生活在其中的人们却怨声载道,生活水平停止在二十年前,没有冲水系统,马桶还是必备之物...炊烟中,晨曦照耀着苏州唯一的萧条。
       接着赶往虎丘,苍凉古朴的虎丘塔远远可以望见。“虎丘去城可七八里”,袁宏道的那篇游记仍依稀记得一二,而且当年“倾城阖户,连臂而至”的情景也在多如牛毛的游客的共同努力下营造得像模像样。与曾经是官宦富豪家的园林不同,虎丘自古就是公园,不论“衣冠士女,下迨蔀屋”都可到此一游。 孙武练兵场上每小时都有民乐表演,但竟然加上了电子琴,鼓点声将活生生地将美好氛围破坏无余。听说赶上庙会的话可在冷香阁听到苏州评弹,三弦琵琶,伴吴侬软语,幻化青山绿水、小桥古巷……可惜无缘。剑池深不可测,吴王阖闾葬于池中,另有鱼肠,干将,莫邪等三千名剑陪葬,不知是否曾有最wild的盗墓者已将众剑一扫而空。池旁是颜真卿书虎丘剑池四个大字于石壁之上,字虽然大,但却不易得见,因为总有一群奇怪的动物在字前站成一排,面带笑容,把字挡住,然后另一只面对站着,手里举个东西,双腿或弯曲或呈弓步或呈马步或呈鹌鹑状上体前屈坚持一至两秒,之后又换一批动物,时常因先后顺序发生争吵。对于这种奇怪现象科学界尚未给出合理解释。虎丘塔结构独特,七遭火焚仍巍然而立,唯一与其同类型的西湖雷锋塔早已轰然倒掉,怀疑是迅哥为了写那篇著名文章特地请人定向爆破掉了。
       之后本来是去周庄的,那个听起来像梦的地方。但想起以前看过的一片散文,作者游了周庄,感叹他去晚了。所以我们改去与周庄相邻的同里,可到了一看,还是来晚了,古镇不假,费孝通题字的“中国十大魅力名镇”的牌坊不假,真正的小桥流水人家正是在这种地方。可应有的正在失去,不该有的,纷至沓来。一直都在疑惑古镇是怎么收门票的,原来是整个镇子被围了起来,绕镇河上的桥都拆掉,而镇内的居民好像要持证件,或者看穿着像镇里的人就让进吧,我没太搞清楚。临街的房子基本都该成了店铺,酒馆,茶社。景点分布在整个镇中,基本上是把以前的官人,商人,名人的房子花园开放出来,倒是可以见识一下大户人家的生活状态,几处官宅甚是富丽堂皇,堂屋,客厅,卧房,小姐书房,戏园,圈楼,后花园一应俱全,不禁感叹人混到这个地步也就可以了。
       简单说来事情就是一个小镇被改造成了公园,这和单纯地建一个公园截然不同,镇子里是有人居住的,并且他们的子孙也将世代居住下去,旁人们对于古镇的向往给这里带来的改变显而易见。兴起的旅游业一定给原住民们带来了丰厚的收入,一个个兴隆的饭店茶馆,小河上60元乘一次的游船,鱼鹰也不再为渔民捕鱼而是为游人表演。上了年纪的人虽仍喜欢坐在门口乘凉,可总觉得不妥,试想你的家突然间变成了游乐场,宁静被瞬间打破,随时都有人可能进来刺探一下,朝门里面照张相,然后说笑着走开了,你对这改变无能为力,因为你也从经营家门口那个摩天轮中赚了很多钱。
      离开的时候回头望了一下,进镇的街道简直像上海的南京路。如果将来有个机会,我会趁着夜色悄悄溜进来,也许一些美丽,仍会在黑暗的掩护下静静地守候着。
       旅途进行到这时,我好像已开始失去某种感觉,好像曾经的生命已被抹去,而未来将在这种中无休止的奔波中进行下去。我开始体会到,进行这种一天去好几个地方,走马观花式的游览是很不明智的。每天看到的东西太多,大脑就开始麻木,每天走的路太多,腿就开始不听使唤。可是我没有停下,反正既然旅程已经变成这样,就索性让它成为一次highlight的浏览吧,于是义无反顾地来到了杭州。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虽然苏杭自古并称,与苏州整个城市便是一道风景不同,杭州曾有“美丽的西湖,破烂的城市”一说。如今的杭州城虽无古朴之气,但也是一座洁净美丽的小城了。
       从地图上看杭州的名胜全都集中在西湖周围,除西湖十景,还有什么新西湖十景,再就是灵隐寺,差不多是中国第一香火了,寺前好像是飞来峰,“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是王安石得势时在山上做的诗句。前阵子刚读完林语堂的苏东坡传,感觉对安石颇有成见,变法虽被说百害无一利,但还是提醒自己莫要妄下断言,因为“真相总是从诞生之时起便开始消失了。”(这一句可不是什么引用,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加上引号比较帅吧)
       来到西湖边上时正好与这里的黄昏撞个满怀,清风徐来,水波不兴,柳影莺啼,大小游船在湖面往来穿梭。面对如此良辰美景,感叹身边只缺一人啊...
       散步湖边随处可见古人的遗迹,义士如武松墓,名妓如苏小小墓,文人墨客如白居易“最爱湖东行不足”的白堤,苏东坡的苏堤。提到苏堤,又见证了居士作为一个诗人,文学家,画家,政客....等等等等等之外的园林设计师的伟大。西湖平均水深1.8米,却有4,5米深的淤泥,苏子任杭州知州时发动二十万民工开俊西湖,挖出小山般的淤泥无法处理,居士灵机一动,在湖上建了一条横贯南北的长堤。西湖十景之首“苏堤春晓”自此名扬天。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苏东坡爱西湖极甚,杭州人民又爱苏子更甚..(林语堂:“停停停,不用你在这念我的《苏东坡传》”)
       晚饭吃在西湖第一名楼——楼外楼,西湖醋鱼,叫花童子鸡都是名门正宗,但却未必多美味,见到了真正的东坡肉,不是一大块扣肉,而是按客卖,一客九块八,是小小的一碗,碗里一块肥瘦肉,一叶菜,再配上一只小馒头,好吃看得见。但本人在此隆重推荐的,却是楼外楼一道不起眼的小菜——炒青菜。真是
    炒青菜如此好吃,引得我竟吃不够,
    惜长江三鲜,略输清香;
    松鼠桂鱼,稍逊火候;
    一代名菜,西湖醋鱼,
    只是太酸醋太多。
    俱不好吃矣,
    数真正好菜,
    还看西湖楼外楼——炒青菜
    (大家还是谨慎地点这个菜吧,很可能是我几日来浸淫鱼肉,舌头或者脑子坏掉了)。
    饭后散步到“断桥残雪”,对面山上灯火通明,整个山的树上都装了灯光,山寨大王娶媳妇闹狂欢?
    住进一家宾馆,发现是浙大开的。

    Fill my mind with it

    第四日 Fill my mind with it
     
    子曰:祭神如神在。
    子曰:敬鬼神而远之。
      无锡灵山胜境,应该不如灵隐寺灵验,但香火照样旺盛,黄金周时照样拜人不拜佛。一个个旅游团犹如蝗虫,导游每提到一个吉利之处,众人纷纷伸手摸,伸脚踩,追求着吉利的人们啊...灵山大佛感觉上不如香港天坛大佛(在此推荐香港天坛大佛,以前的相册里也有,无间道3场景之一,选择阴天或小雨天气去,风水宝地,佛法无边。)佛祖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形象很是高大光辉,我们排着长蛇队坐电梯到佛祖脚下,抱一抱佛祖的脚趾甲,真不知在做些什么。
    “小殿熏陆香,古经贝多纸。老僧方瞑坐,见客还强起”
    虔诚者将继续虔诚着...
    法轮常转也。
      别了佛祖,很顺路,很自然地,到了太湖之滨。看地图上的太湖,总觉得它像一个男蛇妖,高举大斧,势将开天辟地。太湖之浩瀚,胜似汪洋,水光接天,不着边际,用词不当。泊车于湖边,微浪拍岸,微风拂面,想起唐人皮日休有太湖诗二十首,至今点解,见眼前之景,感慨万千。
    抄太湖诗一段:
    “闻有太湖名,十年未曾识。今朝得游泛,大笑称平昔。
    一舍行胥塘,尽日到震泽。三万六千顷,千顷颇黎色。
    连空淡无颣,照野平绝隙。好放青翰舟,堪弄白玉笛。“
    lunch: 太湖鱼虾数种。
      在太湖之滨,还有一处蠡湖,是当年陶朱公范蠡与西施泛舟隐居经商之所,民国时在此建一园林称蠡园。在里面见到了朱公塑像,敬佩之情油然而起(其实是羡从心头起,妒向胆边生。同样是男人,他命咋就那么好)。
      又上路了,高速路上,正想起前晚新闻中说苏州日客流量67万,担心是不是还有我们立足之地,突然间,白墙灰瓦的浪漫扑面而来,突然得令心神迷乱,如坠十里梦中。要如何形容她呢?那感觉就好像多年以后的一个下午,我坐在阳光底下,嚼一块曲奇饼干,突然想起多年以前一个无知无欲的孩童在门口的台阶上玩着扔羊骨结的游戏。因为她是那样的繁华,这种繁华又同时来自于未来与过去,古典与现代。行走于苏州城,便会无可避免地在虫洞中穿入穿出,时而小桥流水,时而楼宇轩昂。这种感觉非身临其境不可。苏州的古城风貌保存的基本完好,许多新楼也沿袭了古老的建制,无论是房檐边朝天的翼角还是古朴的灰白配色,都让人相信他们在数百年后将成为新的古迹。
      苏州园林名满天下,拙政,网狮,狮林,沧浪亭各具特色,但外行人只会瞧得大同小异
    行家才看得出个中精妙。时间仓促,我们就只选择了较小的留园。但留园虽小,却精致得一塌糊涂。刚进去时不巧遇上几个旅游团,一时狭小的园内人声鼎沸。导游的喇叭此起彼伏,把一草一木都说得头头是道。我宁愿相信那些故事皆为杜撰,唯有美丽存在于这个人造的仙境之中。留园的精妙绝伦同样超出了我的形容能力。当夕阳开始在园中散播一种金色时,我还是无法停下轰鸣的快门和贪婪的眼睛,却发现两个外国人,趴在池边小亭的美人靠上安详地凝望着,此时接近日暮,游人渐去,一种博尔赫斯式的神秘罩上心头,时空在头顶变得弯曲...(小博:“扇你一巴掌,做梦呢吧。)哦,我是说,这里的静谧,要如那般来享受才好。
      闭园的铃声响了好久了,大门已关,我只得从员工通道出来。留园外是一条安静的小街,这时才发现园子大门是那样的不起眼,像是普通人家的后院门。旧时王谢之地,今已为游人所占,曾经的主人和园中也许的浪漫早已一同远去,避开那种种无缘无故的喧嚣。
      苏州的美食不亚于美景,各种小吃,几大名楼都集中在一条步行街上,所以来一趟决不要辜负了肚子。不过黄金周里当然是要排号的。dinner在松鹤楼,松树桂鱼,清炒虾仁,樱汁扣肉,绝对正宗,绝对美味,绝对吃爽。

    At a time like this

    第三日 At a time like this
    noon,还是被请客,吃的什么却忘了,至今没搞清楚请客的是几大姑几大姨。之后离开了靖江,au revoir,and see you around. 下一站常州,前几天路过的地方又回来了,有人买单带我逛长三角,这等好事,不可想象,感谢一下佛祖先。在常州去了个恐龙园,游乐设施自不比Disney,巨大的龙骨化石怀疑是假的,但够壮观,银子多的不妨去看看。还有就是常州好像有个东坡公园,当时不知道没有去,失败啊。晚上又被请客,这一带喜食醋,吃饭时每人备醋碟一个,同时餐碟有三,酒店服务一流。夜宿宾馆一间。此乃流水帐一篇。

    Farm chores

    第二日 Farm Chore
     
    醒来,拉开窗帘,突然惊愕,不知身在何处。
     
      母亲的老家在乡下,回母亲老家是这次旅行的根本原因。可是乡下并不遥远,开车十几分钟既是。南方的农村甚是美丽,一片片麦田和一趟趟小楼相间而立。绿油油的麦穗已十分饱满,再过一月就可以收获了,之后地里改种水稻,也就是一年麦稻各一季。老家的房子仍是平房,房前有条安静的小河,映着两边树木的影子。废弃的小码头说明家里曾经有条小船。一间厨房,一间狗棚,一间大屋,加上前后院,老屋在一排排翻新的楼房中显得很不起眼。大屋堂厅中,一些弄具挂在显眼的地方,屋子的主人,我外公的弟弟,已八十多岁,身子仍很硬朗,种着房前屋后的四亩地。老人见我们来显得很高兴,让家人烧了一大桌菜招待,还盛上亲自种的米。however,确不如东北的米好吃。
      之后去给祖坟烧纸,一块毫不加修饰的石碑,周围黄色的油菜花看开得烂漫,徜徉。这地方好像保留着一些古语,上坟的路不好走,小外公竟问我:“路不好跑,你跑得了吧?”
      走在麦田中间是件再惬意不过的事了,一边走,麦子的尖穗从手掌中溜走,想起了《角斗士》中的一个镜头。深呼吸,man! 不想再形容了,就像那从田地斜穿过的一溜电线杆。
    午后的阳光,我坐在了河边洗菜的台阶上,嵌了几下快门,却要离去了。可是还有挂在房梁上的锄头,躺在仓里未去壳的稻米,卧室里年迈的床,门前的井,还有许多......
      回到城中亲戚家,不知从何处冒出大批远房。我的辈分平步青云,成了舅舅,母亲便成了姑奶奶。掏钱吧.....
      晚饭:蟹黄汤包,一种碗口大的包子,很薄的皮,由服务员将其从笼屉中捉起入盘,须眼明手快,皮不可破,破则免费调换。吃时先在皮上咬个小口,吸净里面的汤,再吃固态的部分,馅中有蟹黄。十元一个。吃多了腻人。一桌人吸汤时,场面比较壮观.
    May 05

    kmiddle of nowhere

    第一日 Middle of nowhere
     
    大江日夜流,客心悲未央。
     
    时间。
    乘着火车,一路颠簸,
    然后第一次呼吸到了南国的空气,
    乘着渡轮过江时还真有点不能相信,
    “滚滚长江东逝水“ C'est vrai
    五一的南巡计划在历经些许变数后终于实现了,19个小时啊,没做过这么长时间的火车。第一站常州,很繁荣的城市,不过太像样了,也就没什么看头。(东坡是在这里终老的吧,怎么也算小小半个fans,希望能见到居士的留下的影子) 于是驱车往靖江赶,路过与其隔江相望的江阴,随处可见的工厂解释了无数"made in china"的来源。长江自古为天堑,但一条江水能够阻隔的东西,似乎比想象的多的多。一花一世界,两岸两乾坤。踏上苏北靖江的土地,时间会一下倒退许多年。尽管同样是摩托车横行,尽管同样的吴侬软语听在耳边(虽然苏南话和苏北话有很大不同,但在我没有任何区别,都是火星语。仅靖江弹丸县级市就有四种方言),工业的影子就要细细寻觅了.一片片典型的灰瓦斜顶楼时刻提醒着我,这里是南国。
    下午,又回到江边看看火车渡轮,那种把火车一节节拆开然后用船渡过将在拼起来的东西。江边有几个捉小蟹的女人。长江在这里看去,只是一条江水。之后一个远方的表妹拉着我去陪她买鞋子,作为回报她也带我转了转靖江的街街道道。中心商业区甚是繁华,KFC有好几家。但我们还是很快钻进了小巷子,嗅一嗅江北老屋和之中生活的味道。窄窄的小弄中,房子不管新旧都多少透出点古朴,总有几位老奶奶很恰当地坐在门口聊天,并在我这个异地人经过时投来一些目光。因为有本地表妹在旁边,我倒是可以随意地拍照,不怕被人轰走。过十字路口要格外小心,红绿灯并不常见,三轮,摩托,无拘无束,走的很恣意。
      然后暮色降临,有人请客,一桌都是鱼,长江三鲜中有两样:刀鱼,河豚。美味自不必说,夹起河豚肉时心里确是有点抖。不过既然我现在能写这些字,说明,还好啦。刀鱼非带鱼,乃是一种银白色河鱼,极多刺,一斤上千元。鲥鱼,三鲜之一,已然不可见。